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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06月12日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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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周日。丁兆玲照例没有外出打工,在家里陪着儿子孙浩雷。丁兆玲给儿子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陪儿子吃完午餐后,丁兆玲像往常一样把儿子送到学校。已经读九年级的儿子上了一所寄宿学校,因为她没有更多时间和精力照顾他。 回到家的丁兆玲像往常一样先把院里的水桶灌满,然后走进儿子的卧室,收拾出儿子从学校带回来换洗的衣服。丁兆玲洗衣服的时候,放在堂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丁兆玲来不及擦干手上的水跑到堂屋,一个外地的手机号码让丁兆玲犯起了嘀咕,她不慌不忙地擦干手接起了电话。“是孙士龙的家属吗?”一个外地口音的电话让她非常警觉,同时她也非常纳闷,很长时间没有人向她提起埋藏在她内心的丈夫。 电话那头得到了丁兆玲肯定的答复后,告诉她孙士龙要同她讲话。丁兆玲当时就懵了:“你是孙士龙吗?”“我是孙士龙。”“你……你真的是孙士龙吗?”“我真的是。”“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啊!”听到熟悉而久违的声音,丁兆玲放声大哭。她盼了三年多的丈夫终于有了消息,丁兆玲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当时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完全懵了。等我缓过神来时,我才想起来连丈夫在什么地方我都没来得及问。”丁兆玲说。 缓过神的丁兆玲,拿着手机,连门都没关就往公婆家跑。“士龙找到了,士龙还活着。”公婆听到这个消息后眼里噙满了泪水,并嘱咐丁兆玲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亲戚。丁兆玲从公婆家出来,她还是不敢相信丈夫找到的消息,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翻出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回拨过去再次确认这个消息。 她知道丈夫就在百里之外的连云港,她知道了丈夫现在很好,她迫切希望尽快见到“死而复生”的丈夫。“当我说要去接他时,他反而说不用,说再等等看,可是我等不及啊。”丁兆玲说。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丁兆玲还是决定亲自去接丈夫回家。整个夜晚,丁兆玲都在想象丈夫现在的样子,想象与丈夫重逢的场景。 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丁兆玲躺在床上等着天亮。9日凌晨4点多,天色逐渐放亮,丁兆玲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醒陪她去连云港接丈夫的亲戚,并仔仔细细地梳洗了一番。早上5点钟,丁兆玲和亲戚从家里出发赶赴连云港。一路上她沉默寡言,内心忐忑,真的是丈夫吗? 辗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丁兆玲来到了连云港市第一四九医院。在医院病房里,丁兆玲见到了深藏心底四年的丈夫,她飞奔到病床边,抱着病床上的孙士龙嚎啕大哭。 看到丈夫头发白了许多,丁兆玲心疼地说,“活着就好,我们回家。” 文/片 本报记者 伟伟 徐升 三年未建衣冠冢 守着儿子等着他 “三年多,我没白等。”接回丈夫的丁兆玲终于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回忆起当年丈夫失踪的噩耗,丁兆玲有些激动。“当时接到威海的电话,得知丈夫失踪了,我感觉天塌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丁兆玲都在悲痛中度日。那时候他们的儿子才10岁,为了不给儿子的童年留下阴影,丁兆玲只能跟儿子说,爸爸联系不上了。 儿子上学,公婆身体不好,丁兆玲不得不挑起家里的大梁。三年多的时间里,板厂、鸭厂丁兆玲都干过。靠着自己打工的收入,丁兆玲宁愿自己不吃不喝,也不愿亏着儿子。“毕竟儿子是丈夫留给自己惟一的念想。” 三年多以来,丁兆玲靠着自己微薄的收入独自抚养儿子。为了不让儿子天天往有电脑的同学家跑,丁兆玲狠下心拿出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给儿子买了一台电脑。这台电脑成为了三年来丁兆玲最大的花销。为了能让儿子周六在家吃上热乎饭,丁兆玲又买了一台微波炉。这也是孙士龙回家后发现家中最大的变化,就是添置了两样家电。 按照当地的风俗,丈夫离世没有尸体也要做个衣冠冢。但是丁兆玲一直坚持不做,因为她觉得丈夫只是失踪,没见到尸体她就不相信丈夫已经不在人世。 在丈夫失踪后,有些亲戚劝丁兆玲改嫁,但是丁兆玲严厉地回绝后,亲戚们也就不再提了。在丁兆玲的心里,她认为只要没有见到丈夫的尸体,就始终还有希望,她希望丈夫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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