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刘圣文:
常拄着拐杖到巷口聊天
2014年08月02日 来源:鲁南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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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区太平办事处的百岁老人刘圣文,身体至今无半点毛病,一日三餐都以素食为主,喜欢吃泡麻花、喝猪肉汤。老人心态平和,常怀感恩之心,对生活感到非常满足,逢人便称自己的命运好,熬了个子孙满堂。老人虽然已是104岁的高龄,却仍能拄着拐杖到巷口与晚辈聊天。
三伏天穿夹袄,从不流汗
7月29日,记者慕名拜访河区太平办事处的百岁老人刘圣文。老人所在的村庄叫大张寨村,位于太平办事处的南部。记者穿过几条村间小道,来到该村的最南首,老人住在他孙子刘淑华的西侧,只有两间老式土夯草顶屋,没有院子。记者走进老人的屋内,看见老人正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电视。得知记者来访,老人忙让记者坐下歇歇。
当天正值暑期最热的中伏,虽然温度不是太高,但是中午最高温度也达到了35℃。记者发现老人穿了两个长袖褂子,外面还套了个夹袄,三伏天这么热,就问老人为何还穿那么多衣服,热得还能受得了吗?老人忙说不热不热。
大约过了一刻钟,刘圣文的老伴常兴范串门归来。她今年89岁,比丈夫小15岁,身体也十分健康,看上去很像70多岁的老太太,脚步非常轻快。常兴范称丈夫很多年来一直是夏天穿厚衣服,但他从不怕热,他有这个习惯,冬不怕冷,夏不怕热,冬天在屋内穿着棉衣,从不用烧炭取暖。
刘圣文的孙子刘淑华说,爷爷夏天不怕热,冬天不怕冷,跟老人住的屋子及环境有关,老人住的房子是老式土夯草顶屋,夏凉冬暖,加上老人住北侧,而西侧及南侧全是树木,只有东侧是他盖的大平房,这种环境和条件造成了“小气侯”——冬暖夏凉,老人已在此处住了40多年,尽管老屋很陈旧简陋,但是老人住习惯了,从不让人动老屋上的一草一土。
当过村干部,至今自豪
刘圣文虽然没有文化,不识字,可是因为他为人正直,办事公道,曾在上个世纪50年代当过多年的村书记,对于这段非凡的经历,老人十分怀旧,时常回忆往事,谈论壮年时的美好岁月。老人说,他从很小的时侯,就随父母迁到大张寨村,他这一家族至今在该村还是单门独户,四代人只有16人,在大张寨村只有他一家姓刘。早些年由于家庭特别贫穷,也是只有他成了家,他的哥哥及弟弟均未成家,前些年相继去世。
“我就喜欢干活,带领村民干活时,我干得比他们都好,都快,村里的老庄户都叫俺‘老把式’,有活道。”刘圣文老人回忆起往事,一脸的高兴,他还曾在太平法庭帮过半年的忙,调解过一些民间纠纷,当时到临沂县开会时,一开就是七八天,有时也到县城学习上级的指示,有时学习长达半个月。老人表示,他任职时处理过的一些事务,从来未被人找上门过,“处事公道”是他一贯遵守的规矩。
刘圣文的老伴常兴范回忆说,丈夫管公家的事,从来公私分得很清楚,从不拿公家的半个米粒。在1958年吃食堂时,成人劳动力均在村食堂统一吃饭,当时丈夫在村五队任司务长,专门管五队的伙食,有次家里实在是断粮了,孩子们又吃不下上臼捶碎的花生梗面,饿得嗷嗷哭,她实在是心疼孩子,就去食堂舀了一瓢地瓜稀粥,结果硬是被丈夫夺下,气得她嚎淘大哭。
丈夫却安慰她说,村子里那么多孩子,光咱家孩子饿吗?公家有规定,只有劳力吃食堂,要是大家都端着水瓢到食堂舀饭,五队这个伙房还能办下去吗?咱决不能开这个头!最后她硬是被丈夫劝回。常兴范说,后来丈夫当了村副书记,直到升为书记,干了五六年,从来都是公而忘私,最后还是丈夫提出辞职。丈夫说他在村里单门独户,处理事情难,不如辞职不干了,自己干活吃饭,从此丈夫便成了一位普通的农民,种了一辈子田。
喜欢吃泡麻花,自己拄着拐杖到巷口走
刘圣文的老伴常兴范说,丈夫已过百岁,但是身体一直很好,浑身连一丁点病都没有,连头疼感冒这样的事都没有。丈夫已好多年没牙了,所以他喜欢吃些软饭,从不挑食,有饭就行,一日三餐吃得都十分简单。每天丈夫起床后,都要喝一包牛奶或泡几个饼干,早餐一般是面条或稀饭,有时也泡半个煎饼;中午一般吃半个煎饼或馒头,加点菜汤,有时也泡个馒头,或吃点青菜,由于丈夫没有牙齿,做菜时一定要切细、煮烂,这样既容易吞咽,也利于消化;多年来,几乎不怎么吃晚餐,只是睡前喝包奶或泡点麻花。丈夫特爱吃麻花,通常用热水泡软后,再有滋有味地吃下去。他常说这麻花真香,泡一下又软又滑,泡扽汤也很香,喝下去很舒服。
“由于他平时活动量不大,一般是起床后一个小时左右吃饭,吃完饭后便喜欢看电视,累了就躺在床上静养,躺够了就起来静坐,有时也与串门的老人聊天。”常兴范说,由于丈夫活动量不大,所以饭量也不很大,身体比较清瘦,但是精神却一直很好。由于丈夫在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静坐或静卧,累了随时就小睡一会,这对他休息大脑很有帮助。丈夫的心地很宽,睡眠的质量很不错,只要想睡觉,随时都能进入梦乡。一般丈夫每天深睡能达到五六个小时,小睡就更多了,困了随时都能打个盹。
常兴范说,丈夫平生爱吃猪肉,年轻时干活从不惜力,饭量也大,但是从未发过胖,可能是他肠胃消化好、体力支出多的缘故吧。如今他已过百岁,仍有爱吃猪肉的习惯。由于丈夫没有牙齿,她通常将猪肉煮得很烂,这样他很容易吃下去。人老了不能吃太多的肉,因此她每过三五天才给丈夫开一次“荤”,一般是用肉汤泡煎饼,熟肉只吃三两块。丈夫常说他过得好,都有了重孙子,四世同堂,他很满意,很知足。平日在家坐久了,还能拄着拐杖,走到巷口坐坐,同晚辈们拉拉呱,聊聊天,日子过得既简单又朴素。
文/图 本报记者 刘青 梅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