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湾鳄”,我的漂流记
2014年09月16日 来源:鲁南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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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获的湾鳄。
我是一只鳄鱼,刚过完两岁生日,很多人都习惯喊我“湾鳄”。前几天,我还在南方的一个沼泽地里无忧无虑地生活,那是我的出生地。人类好像有个洋气的词,说那叫“故乡”,可是爸爸妈妈却没有告诉我故乡是什么地方。
提起我们湾鳄,那绝对是赫赫有名。我们还有很多名字,如食人鳄、河口鳄、咸水鳄、马来鳄等等,我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给我们起这么多名字。
但是妈妈告诉我,我们这个种族位于湿地食物链的最高层次,为23种鳄鱼品种中最大型的,也是现存世界上最大的爬行动物。我的叔叔伯伯体长一般可达3—7米,体重可达1吨。我们种族中的大个子可以长到9米,体重600—1400公斤。
我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教我吃泥蟹、海龟、巨蜥、禽鸟,我的叔叔伯伯有时候也捕食野鹿、野牛、野猪。据说,我们是世界上现存咬力最大的生物之一。这种事反正我没有去考证,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总之,我们湾鳄很厉害、很厉害。
不说我们种族了,我现在可顾不了家族里那些辉煌的历史,因为我现在可伤心了,我成了回不了家的孩子了,呜呜呜…… 提起我这几天的遭遇呀,那真是满眼都是泪呀!鳄鱼有眼泪吧,没有夸张吧,反正人类经常说“鳄鱼的眼泪”。我原来生活在南方,一出生就和爸妈生活在一起,从未没有离开过爸妈半步。平时,我和家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很大的沼泽地里,四周都是封闭的,我们活动的区域很有限。每天都有几位饲养员来给我们送食物,可口鱼肉、牛肉、狐狸肉等等,我就是那几位饲养员从小喂养长大的,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安逸、舒服。
前几天,我过生日时,爸爸妈妈专门给我准备了牛肉作为生日晚宴的食物,那些牛肉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藏在沼泽里,要是被其他小朋友发现早就没有了,我们平时很少能吃到牛肉,一般只能吃到狐狸、貂肉。
生日晚宴的第二天,我的一个叔叔突然被那几个饲养员用一个大网笼住,然后他们将我的叔叔再用绳子捆绑起来,我叔叔的嘴也被封住了,我叔叔一直在拼命挣扎,但最终还是被他们带走了。看着叔叔被带走时的绝望眼神,那时的我非常害怕、伤心。我便问爸爸:“叔叔去哪了?”爸爸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前几天的一个下午,爸爸突然跟我说:“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一定要赶紧藏在沼泽地里不要露头。”可是刚说完,那几位饲养员就带着绳子和麻袋向我走来,我刚要跑,就被他们用绳子给套住了嘴巴。我试图挣扎,可是一点儿也没用,他们把我像垃圾一样装进麻袋扔进了车里。
在麻袋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充满了恐惧,还听见了爸爸妈妈的呼叫声,我想回答,可是嘴巴却张不开。我不知道要被运到哪里去,又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结局。
14日晚上11点多,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的跋涉,我从一辆大货车上被颠了下来,我看见前面的院子写着“临沂车管所”什么的。这时,一个人朝我走来,还给我拍照,我好害怕呀,于是一头钻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我的妈呀,这不是一条鳄鱼吗,太吓人了。快给报社打电话,再打110。我瞅瞅这会儿几点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橘红色的衣服,他们怕我跑了,用梯子把我摁住,用绳子把我嘴给捆上。当时,我向他们表达了抗议,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我们鳄鱼的尊严,可是他们好像听不懂。
后来,我听人们说,这些穿橘红色衣服的是临沂市河东消防大队九曲中队的消防官兵。好吧,只要不把我给宰了,随便他们是什么人,虽然我窝在一间浴室里不能动弹,肚子饿得咕咕叫。
还是鲁南商报的记者比较靠谱,一大早就联系了临沂动植物园,一起过来把我从浴室里解救出来。虽然不能回家,至少有沼泽地、有泥巴、有肉吃,我想我会在临沂动植物园生活下去,若是没有人再动想吃我的念头的话。
(奖励线索提供者国先生50元)
文/片 记者 罗志强 见习记者 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