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8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中,有4个小时王道斌要保持这种训练姿势。

2014年4月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视察武警特种警察学院,并为“猎鹰突击队”授旗。习近平同特战队员王道斌亲切交谈。

王道斌训练间隙。

狙击是“猎鹰突击队”队员的看家本领,狙击手们人人练就了一枪毙敌的硬功。
和普通部队相比,特战队在大众的心目中更加神秘。在一些影视剧中,他们能飞檐走壁、百步穿杨,就像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大内高手,让敌人防不胜防、一招制胜。7月14日,记者近距离接触采访了武警特战二队、猎鹰突击队队员王道斌,直击他的传奇特战生涯。
受家族影响 渴望成为军人
31年前,王道斌出生于河东区汤头街道(原沂南县葛沟镇)王家堰村,父亲王奎江有四个兄妹当兵,父亲也曾经在蓬莱当了3年兵。
在他童年的记忆里,二爷爷在军营里的故事,经过父亲王奎江的讲述,显得神秘而令人期待。父亲在从军期间,因表现优异,荣立三等功,获得了“神枪手”的称号。小时候的王道斌经常想象着,军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幻想着将来有一天自己也能身亲身经历部队生活。
跟别人家的孩子不同的是,王道斌从小喜欢玩各种玩具枪,父亲用木头雕刻的小手枪,让他爱不释手,打枪的姿势也是像模像样。“他小时候就爱问我,这个枪怎么打?这个姿势对不对?”父亲王奎江说。
2003年,王道斌高中毕业后,毅然参军入伍。2006年9月,他考入北京指挥学院,和来自全国各地的132人一起接受为期3个月的训练。
同年11月份,同期一起接受训练的人里面,只有2人被挑选出来,进入武警特种警察学院。幸运的是,王道斌就是其中一人。在军校学习的4年里,王道斌开始接受更为严格的训练。
经历两次选拔 加入特种作战队
能够进入武警特种警察学院学习,是王道斌多年以来的梦想。这所军校原是1982年成立的反劫机特种警察部队,是武警部队直接领导和指挥的一支国家反恐力量。
进入军校学习,并不意味着可以顺利毕业,还需要接受两轮筛选,只有成绩优秀的才能留下。“第一轮筛选就是从爆发力、耐力、心理素质等方面进行考核。”王道斌说,他们需要经过层层选拔,然后面对的是“超越极限”训练。
就像“魔鬼训练”一样,常人很难想象。王道斌用了几个数字描述了那几年的训练生涯:负重30公斤、每天训练18个小时,包括武装涉水、长途奔袭、反劫持人质战斗、抗袭扰等47个课目。
每天高强度训练对体能是极大的挑战,18个小时训练,剩下6小时吃饭、睡觉,睡眠一般只有两小时,就这两小时还常常有突发情况。
“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一定能挺过去。”王道斌说。最终,他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其他37名军人进入特种作战大队,开始执行反劫持、反恐暴等一系列重要任务。
在特种作战大队,王道斌是一名狙击手。狙击手要单独执行任务,漫长的潜伏是必须面对的一关。趴在地上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即使有蚂蚁等昆虫爬上身,即使身下污水横流,也不管狂风暴雨还是烈日当头,一旦潜伏下来,王道斌都静如磐石。身处险境的惊慌和孤独考验的不仅是生理与技术,更是狙击手超过常人的心理素质。
好枪法更是一名狙击手该具备的基本素质,用针在大米粒上打孔、百米外射穿5毛钢镚等训练科目,王道斌都做到最好。“眼睛一旦放在瞄准镜上,就不能眨眼。”对不定期出现的目标靶进行射击,王道斌的眼睛红肿不停流泪,但他丝毫不感觉苦与累。
接受主席握手接见 兴奋得一周没洗手
2014年2月20日,习近平主席命名武警特警学院特种作战大队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猎鹰突击队”。4月9日,习主席视察武警特警学院,亲手将战旗授予“猎鹰突击队”。
而这支“猎鹰突击队”的构成,并不是全部从学院的学员中挑选,还包括地方总队中的优秀人才。“猎鹰突击队”队员选拔严格,淘汰率较高,从一些总队和院校选拔来的200多名学员中,最后能入选的也就50来人。而王道斌的校友中,只有十几人有幸入选。
成为“猎鹰突击队”的一员,让王道斌感到无比光荣而神圣。在接受习主席接见时,王道斌的心情更是激动不已。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习主席的每一句话,王道斌都铭记在心。习主席的深情嘱托和殷切期望,也让王道斌觉得自己的责任更重了。
“和习主席握手的那几秒钟,我会记住一辈子。”王道斌告诉记者,当时他刚刚结束训练演示,手上还有一些尘土,赶紧将右手上的泥土拍打干净。
王道斌之前想象过和主席握手交谈的画面,但是真真切切发生时,他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主席好,特战二队队员王道斌,我是一名狙击手。”这几句话脱口而出。
“太紧张、太兴奋了!”王道斌笑着说,和主席握手以后,他的右手一个星期没舍得洗,战友们都纷纷跟他握手,希望能“沾点喜气”。
出国参赛为国争光 事后才知母亲病重
去年6月,王道斌参加了在匈牙利举行的第13届军警狙击手世界杯赛,来自世界各国的狙击手,在这个特殊战场上进行交流较量。王道斌和李知雨组合获得军队组小组第4名,为国家争了光。
当王道斌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却不知远在中国的母亲病重。“他母亲得了乳腺癌,正在接受化疗。”父亲王奎将说,自从妻子陈占竹查出患有乳腺癌,为了不影响儿子的训练,家人一直对其保密。
“那段时间,儿子一直在进行高强度训练,为了出国比赛为国争光,咱不能给娃拖后腿。”父亲王奎江告诉记者,为了不影响儿子,家里决定对其隐瞒母亲病重的消息。
直到王道斌参加完比赛,顺利回国后,家人才悄悄告诉王道斌。“儿子打来电话,都哭了,我笑着跟他说,‘没事,妈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母亲陈占竹说,“我们也不想因为家事,分散孩子的注意力,他的肩上有很大的责任。”
文/片 本报记者 伟伟 王晓